在北京生活好似打仗,无论就学、就业、吃饭、看病一切都需要去拼去争,北京生活的人多数都有神经质;
北京的交通浪费生命,北京地方大,开车经常堵车,在“首堵”北京随便出门就要搭上几个小时光景;
北京百姓抑郁症高发,北京有钱人太多,北京百姓的压力大,买不起房,结不起婚,无从立命;
北京气候环境要人命,泥巴雨、沙尘暴、PM2.5,一场大雨就可以把小汽车变成漂浮的饺子;
北京蝼蚁众生人挤人,北京人口已达3200多万,林子大了“老鸟”,“弱鸟”、“病鸟”也多起来;
北京水枯竭威胁生灵,北京过多消耗的地下水造成生态系统极为脆弱,百十年后干旱、沙漠化将人类生存受到威胁;
北京宝地风水不复存,冷兵器时代天子坐北朝南,防线前移,长城防卫和骑兵机动的有利条件早已荡然无存,北京缺乏防御纵深,将成为现代武器攻击范围内的肥美大餐。
北京致力于打造伟大祖国的政治中心、文化中心、经济中心,把全国的各种资源向北京聚集,“摊大饼式”的城市规划建设造成交通堵塞、房价高昂、环境污染、严 重缺水以及文物破坏,使北京走入死胡同,最终成就了一个蜜蜂巢、大烤饼,一个停车场、巨型怪,一个蒸笼,一片汪洋。“北京欢迎你,请到北京来看海”,2008年奥运已成为这座城市的绝唱,从此北京越来越不适合人类居住...
【南非德塞公园】与【华盛顿城市设计】的故事很值得我们的深思,附在下面:
【德塞公园】
南非的德塞公园是在国际上招标建设的,中标的是一家德国的设计院。当时就有非议。建成后,市民们更不满意,能找出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后来南非人再建公园,就不用外国人了。上世纪70年代,南非人自己动手,修建了一个很大的公园———克克娜公园。没想到,两年后南非人的看法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在雨季到来时,克克娜公园被大水所淹,而德塞公园却没有一点雨水的痕迹。德国人不但为整个公园建了下水,还垫高了两尺。这是当初人们不能理解的地方,直到大水到来,人们才为此感到惊奇。
克克娜公园在举行集会时,秀丽的公园大门因为过小,造成了安全事故。这时人们才想到德塞公园大门的宽敞方便。而当时人们对德塞公园大门的过大给予了批评,认为它有点傻。
炎热的夏季,到克克娜公园遮阳的地方太少,所谓的凉亭子只是花架子,容纳不了多少人。而德塞公园纳凉的亭子,因为棚檐宽大,能容纳许多人。
几年后,克克娜公园的石板地磨损严重,不得不翻修。而德塞公园的石板地却坚如磐石,雨后如新。而当初因为德塞公园的石板路投资过高,南非人差点叫德方停 工。当时的德国人非常固执,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做法,双方争得脸红脖子粗。当地人曾一度认为,德国人太死板、太愚笨。
现在看来,德国人是对的。
德国人在设计时,考虑到了南非的方方面面,包括天气与季节,地理与环境。而南非人自己却没有顾及这些。
德塞公园建完后,多少年没有变样,而克克娜公园总要修修补补,已经花掉了建德塞公园两倍的钱。为此,南非同行曾问德国同行,你们怎么会这么精明。德国人回答,我们只是一个实在,并非精明,精明的倒是你们南非人。
【华盛顿城市设计】
在城市规划布局中,华盛顿街道和建筑的严密规整是世界少见的。这座城市以国会大厦为中心,以北国会街、东国会街和大草坪林荫大道为边界线,将全市划分为西 北区、东北区、西南区和东南区4个扇形区。西北区是华盛顿的心脏,白宫和各个主要的博物馆、美术馆,以及外国大使馆大都坐落在西北区。对于来于华盛顿地匆 匆游客,他们在市内的活动主要集中在西北区。
华盛顿街道布局采取棋盘式和轮辐式相结合的方法,以国会大厦作为各条街道编号的依据点。在国会大厦以西和以东,凡是南北走向的街道,都以阿拉伯数字命名, 如第1街、第2街、第3街……在国会大厦以南和以北,只要是东西走向的街,都以英文字母排列顺序确定街名,如D街、E街、F街等。凡是向四面八方呈辐射状 而去、交叉于各街间的斜向大街,则以最先加入联邦的13州州名命名,如宾夕法尼亚大街、康涅狄格大街等。由于本该称南B街的大街已被命名为“独立大街” (INDEPENDENCE AVE.),本该叫做北B街的街道也在很早就叫作“宪法大街”(CONSTITUTION AVE.),所以国会大厦的南北两端都没有B街。另上也没有J、X、Y和Z街。华盛顿人常把I街称为EYE待,以免和第1街或L街相混淆。这座美丽的城市 的市花是美洲红蔷薇,首都的箴言是“公平”。

二百多年前,皮埃尔·查尔斯·郎方(Pierre CharlesL’Enfant )设计美国首都华盛顿。 来自法国的建筑师朗方因规划美国首都华盛顿而扬名天下。朗方1754年生于法国巴黎,自幼对建筑有浓厚兴趣。
1766年,朗方为支持美国革命,志愿奔赴北美,于次年来到新大陆(即美国)投身独立战争。战后朗方在纽约开了一家影响很大的工程设计事务所。 1789年,朗方写信给总统华盛顿提出希望主持美国新首都的规划工作。 1791年,根据《首都选址法案(Residence Act)》,华盛顿邀请朗方在波多马克河边的20平方英里土地上为新生的美国规划一个首都城市。 最初华盛顿和国务卿杰佛逊给朗方的任务仅仅是联邦办公大楼的选址和设计,但是朗方认为新首都的规划远远复杂过几幢建筑物的设计。1791年6月,朗方在到 达新首都3个月后就为华盛顿上交了第一份规划草稿。正式稿在8月19日递交总统。
1825年,伟大的城市设计师朗方死于贫困,被埋葬在马里兰州乔治王子郡的Green Hill Farm。 他生后留下的仅有三块手表、三个指南针、一些书籍地图和零散的测绘工具,总价值仅46美元。直到20世纪初,人们终于为朗方的规划所折服。 为了表示对他的怀念和尊重,美国政府决定将朗方迁葬到波托马克河西岸——阿灵顿国家公墓的中心。
皮埃尔·查尔斯·郎方在1992年被美国规划协会授予“国家规划先驱奖”,很多国家城市设计都以他为蓝本。
【组图:北京看海】






【组图:城市下的蛋】



此文来自科学网张磊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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